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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如今我不相信,我爱过的是一颗苍老的心。

    你,温柔而有力的拒绝,骄傲又青涩的笑,幻想,迷惘,像本该不知道的那样,不知道未来与远方。

    时间将一片片丰满你的羽翼,我多么感谢,能期待极天之上你缓慢坚定的飞翔,而不是一个寂寞的灵魂,在离死亡犹远时便已老去。

    我将走上自己的路,为新鲜人事微笑或恸哭,暖或孤独。但我不再停顿驻足,为令我心,有朝绽若莲华。

    我多么爱你,以致于我不害怕将至的遗忘。

    永志,祝嘉

  • 2009-01-19

    collage

    有焦味的,甜甜的朗姆酒;金黄色的甜橙花味的荷兰酒;如同岩缝间的清水,却能使舌头脱去一层皮的胡椒酒;木哈咖啡酒;可可酒;艺果酒;香子兰酒;樱桃酒;柑叶酒;本笃会修士酿的甜烧酒。

    孩子们喝的黑荼蘆子酒;杜松子酒;刺柏子酒;希俄斯岛的黄色茴香酒;巴塔维亚的粕酒;瑞典的枯茗烧酒;罗马尼亚的杜伊卡酒;塞尔维亚的利沃维茨酒。

    苏恩特白葡萄酒;夏布利酒;苦杏酒;里奥哈的红葡萄酒;雷斯林白葡萄酒;法国苦艾酒;克瓦斯酒;蒙蒂拉葡萄酒;苏格兰山民私酿的威士忌。

    麦司卡俄酒;桑格里厄汽水酒;尼尔斯泰因白葡萄酒;云杉枝条酿成的淡啤;梅子白兰地;苦苦的曼柴尼拉酒。

     

    啊,这世界每夜都有这些新的东西使人沉醉,而人们却连它们的名都来不及知道。

    如同一个永恒的童话,一个喷涌欢乐的泉源,一场下个不停的醴雨。

  • 2009-01-19

    云上流水

    家里的洗澡水流量很小,床不够软,网速超慢,书桌大得像片褐色沙漠。

    从房间里朝外掏出了许多旧物,如果物件所标记的时代已自你的记忆中褪色,你不得不承认抛弃能带来强烈的快感。最后我的周身空空如也。我发誓我的房间从来没有这么空旷过。

    我的头脑也是如此。

    飞机起落架接触到地面的那一刻,便如同大脑底部一个阀门被砰地打开,记忆哗啦一声流走,流速之快将我向后按倒在座位里起不了身。

    这是我最美的一次飞行了。升起在夕阳最后一丝光芒中,没入黑暗,没有云的遮掩,黑暗中有无数星芒,纤毫毕现。机舱内灯光昏暗,只有一簇簇雪白的阅读灯投下边缘清晰的纤细光柱,如同阳光穿透浓密的晨雾,如同幽暗的巷道里散落的颀长路灯。

    大概飞行了一个半小时,盯着窗外,眼泪和鼻涕毫无征兆地从眼里和鼻子里往外冒。小学时看郑渊洁写过一句话,“真正伤心时是不知道自己流泪的。”当然,也不知道自己流鼻涕。

     耳机里没有一首歌是对的,任哪句词都能让眼泪翻滚着粘在睫毛再刷在镜片上。捂着嘴呜噜呜噜地喘气,鼻涕流得整个下巴都是。

    不能这样,顶着开锅般的脸和开锅般的脑袋我蹒跚地走向卫生间。把马桶盖一盖,方坐上去嚎啕。

    后来就没事了。像我之前说的,记忆流走,可能是被冲进了马桶。

     我,再也不会做这种傻事。

  • 2009-01-13

    bye

    很少人有机会感受说出一句“再见”,需要多大的勇气,并能明白这一个词本身,具有多强的力量。

    “因为我的呼唤永远充满了别离,面对这样有力的激流,你是不能移动的。”

    不就是这一句么。

    时间之川,会带我们到各自两端。

    你永远也不知道,我有多么爱你。而这件事,我将用时间的河水,慢慢从我身上拭去。

    再见,这个词,是我能提供的最精彩的结束,是我新生的序幕。

    赤经19h35m53s,赤纬-21° 30'45",方位角+211° 48'30",高度角+22 °26'10"的太阳,照射在北纬39° 59'19",东经116° 18'24"的这一小块地方,令你的笑脸如此明亮。

    于是我轻快地说了再见。

    而后转身。